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成立40周年:四十年来的非营利承诺,致力于服务林道、德国及世界各地的民众、文化与环境

20.03.2026 in 公司介绍
2464636_Frau_Dornier.jpg

“布勒格天使之家”临终关怀医院、历史悠久的“布吕克莱高地”农场以及众多其他项目:40多年来,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一直支持着林道及周边地区的社会文化生活。这家与公司关联的基金会已支持了德国及世界各地的500多个项目。它由国际机械和设备制造商林道尔·多尼尔公司的创始人彼得·多尼尔于1985年创立,该公司每年10%的利润会投入基金会。未来,基金会计划以更具针对性的方式扩大其投入。

从待拆建筑到聚会场所:布吕克莱高地农场
自成立以来,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一直支持林道及周边地区的文化和社会生活。其资助的项目,通常与其他基金会合作,包括林道诺贝尔奖得主大会、市立剧院内的音乐厅、地区行政办公室内的洛可可厅、林道室内合唱团以及位于林道-罗伊廷的历史悠久的“布吕克莱高地”农场。这座农场的历史可追溯至17世纪,2002年时面临倒塌危险并被列入拆除计划。当时,玛雅·多尼尔与基金会共同收购了这处房产,为其拯救奠定了基础。“我丈夫每天上班路上都会经过这座农场,总是被那盛开的农家花园所吸引,”玛雅·多尼尔回忆道。自丈夫彼得·多尼尔于2002年去世后,她便一直担任基金会主席。她与时任地区农民协会主席的露易丝·穆萨茨以及前市议员、现林道市荣誉市民安娜莉丝·施潘格一同,将这座农场从拆除的命运中拯救出来。

为了赋予农场新生并实现其教育目的,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将其管理权移交给了专门为此成立的“老少皆宜农场—布吕克莱高地”协会。多年来,该协会通过大量志愿工作,修复了这座古老的农场。此后,得益于林道市民如克劳斯·伯格(退休城市规划负责人)的热心奉献,这座农场一直作为一个跨代交流的聚会场所运营着。农场如今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学习中心,接待幼儿园团体和学校班级:孩子们在这里用水果榨汁,用自己收获的土豆制作薯片,用植物染料染布并照看动物。“勒尔一家和孩子们在这里做的事情真是太棒了,”玛雅·多尼尔说道。众多不同年龄段的林道市民聚集于此,参加各种活动日、爵士乐早午餐会或传奇节日,如罂粟花节和“昔日圣诞节”。“你至少得来这里体验一次爵士乐早午餐,大家都是带着孩子、全家一起来的,”基金会主席高兴地说。“在这样一个许多人沉迷于电子产品的时代,这座农场能成为一个相聚的场所,我觉得这非常珍贵。”

临终关怀领域的开创性工作:布勒格天使之家
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另一个本地重点是支持临终关怀工作,这也是玛雅·多尼尔尤为关切的事业。她对临终关怀的热忱源于早年的一次亲身经历:20世纪50年代,她在伦敦大学医院癌症病房担任护理助理时,亲眼目睹垂危病人身边只是简单拉上帘子。她回忆道:“那段经历令我至今难忘。”基于此,她于1986年与克里斯塔·波佩尔(癌症术后护理部主任,2003年逝世)共同创立了“病患与临终者流动探访服务”— 这是德国最早的此类临终关怀组织之一。玛雅·多尼尔说:“那时我们直接走进医院、养老院和患者家中,陪伴他们。”

居家临终关怀服务的经验催生了一个愿望:建立一个固定场所,让重病和临终者在受保护的环境中享有尊严的照护。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赞助我们获得了林道-阿沙赫的历史悠久的市镇建筑“布勒格天使之家”用于此用途。探访服务的成员们亲力亲为,用二手家具布置空置的房间,使其重获宜居性。他们成立了“布勒格天使之家临终关怀中心协会”,由玛雅·多尼尔担任主席,自此与志愿者合作运营这家住院式临终关怀机构。这便是巴伐利亚州最早一批住院式临终关怀机构之一“林道临终关怀中心”的诞生。如今,每年约有70位客人在八间客房中,由专业护理人员和经过培训的志愿者陪伴走完生命最后一程。

因其数十年如一日的奉献,玛雅·多尼尔被媒体誉为“德国临终关怀运动的先驱”,曾于2012年获授联邦十字勋章,2016年荣获巴伐利亚临终关怀基金会奖,此外还获得过其他多项荣誉。为保障临终关怀中心的长期运营,她还在2007年设立了玛雅·多尼尔临终关怀基金会,该基金会收购了布勒格天使之家的产权,并在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资金支持下完成了必要的扩建。

从李斯特管风琴到埃塞俄比亚义肢项目
尽管扎根于地方,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活动范围远不止林道。成立40年来,该基金会已支持德国及全球500多个项目和机构,其中多为长期资助。基金会曾资助多座教堂的修缮,尤其在德国东部新联邦州—典型案例便是魏玛附近登施泰特村教堂的李斯特管风琴。此外,莱比锡圣托马斯合唱团和德国青年爱乐乐团也曾获得资助。

在国际上,基金会的项目包括在肯尼亚修建水坝蓄水池和教育中心、在墨西哥和玻利维亚开展街头儿童援助、在危地马拉和巴西保护热带雨林、在土耳其进行考古发掘,以及在埃塞俄比亚实施儿童医疗项目。后者尤其受到创伤外科专家沃尔夫·穆奇勒博士的重视:这位德国国家科学院利奥波第那院士曾于1999年至2012年担任慕尼黑路德维希-马克西米利安大学外科医院及门诊部主任,自2014年起参与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工作,从最初的顾问到如今的董事会成员。

“实际上,你更应该问问这个基金会不做什么。”
“当有人问起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做些什么时,我有时会说:‘实际上,你更应该问问它不做什么。’”玛雅·多尼尔笑着说。基金会的章程由彼得·多尼尔、玛雅·多尼尔和基金会顾问委员会长期成员海因里希·阿纳博士共同起草,其涵盖范围广泛,旨在体现创始人的多元兴趣。从环境、自然和物种保护,到遗产与古迹维护、公共卫生、教育与发展援助,再到艺术、文化和体育,不一而足。
早在成立之初,基金会的活动就已涵盖科学与研究,这两个领域尤其深得工程师兼飞行器设计师彼得·多尼尔(航空先驱克劳德·多尼尔之子)的倾心。例如,20世纪80年代末,基金会资助了海德堡大学跨学科科学计算中心的建立,彼得·多尼尔曾是该中心的赞助人及荣誉参议员。1990年,基金会又资助了马尔堡菲利普斯大学设立自然保护科学教席,使得德国首次开设了这一领域的专题讲座。
传承手工艺知识对创始人而言同样重要。早在基金会成立之前,他就已支持经验丰富的手工织造专家及提花技术专家赫尔曼·文德林格。在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支持下,文德林格在阿尔高地区万根成立了“KUHAtex”协会,致力于推广纺织手工艺。如今已年逾八旬的他,仍在教授纺纱、在古老的手织机上织造等基础纺织技艺。多尼尔公司的培训生也可以到这里担任志愿者,从而更深入地理解公司内部高度复杂的织机运作原理,这些织机被高专业化供应商用于织造一片式安全气囊,甚至制造现代飞机所需的轻质高强涡轮部件。

编织心脏瓣膜与可折叠飞机机翼: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奖
2021年是基金会成立40周年历程中的一个特殊里程碑:这一年,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奖首次颁发。“我的丈夫始终支持年轻人,”玛雅·多尼尔回忆道,“看到公司里的培训生成长进步,他总是无比欣慰。”正因如此,在彼得·多尼尔百年诞辰之际设立一项表彰青年才俊杰出科学成果的奖项,对她而言意义非凡。该奖项奖金为5000欧元,此后陆续授予了以下青年研究者:开发出编织心脏瓣膜的研究者、在降低航空器与航天器噪音及表面热负荷方面取得新认知的研究者、开创了用于生产复杂三维织物的新型织造技术的研究者,以及开展仿生学启发下可折叠飞机机翼研究的研究者。获奖者由专家评审团评选产生,阿德南·瓦胡德博士便是评审团成员之一。他在多尼尔公司喷气织机研发部门担任负责人长达26年。这位出生于叙利亚的专家还参与了同样由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支持的“医疗点”项目,该项目为叙利亚的儿童和家庭提供免费基础医疗服务。

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奖将持续表彰在创始人专业领域即织造技术、薄膜与纤维复合材料技术以及航空领域取得的杰出科学成果,从而延续他推动面向未来创新的愿景。“我相信,如果我丈夫还健在的话,他一定会亲自设立这样一个奖项,”玛雅·多尼尔说道。

跨越几代人的责任
尽管彼得·多尼尔早在20世纪40年代的早期著作中就将企业家的社会责任作为指导原则加以阐述,但慈善捐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他而言纯粹是私人事务。“他有一个习惯,就是在周日呆在书房里,专心处理慈善事业,”他的儿子彼得·D·多尼尔回忆道。彼得·D·多尼尔曾长期担任林道尔·多尼尔公司总经理,现任这家家族企业的监事会主席。这一情况在1985年发生了变化,当时戴姆勒-奔驰股份公司收购了多尼尔集团的多数股权。在重组过程中,彼得·多尼尔成功地将当时仍属于多尼尔集团的林道尔·多尼尔公司分离出来,并将其作为一家独立的家族企业维持运营。在复杂的谈判过程中,他得到了迪特·费德森博士的法律支持,费德森后来长期担任林道尔·多尼尔公司的监事会主席,也在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的设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,并担任基金会董事会成员直至2016年去世。“迪特·费德森在帮助我父亲实现他成为独立企业家的心愿,以及通过基金会留下一份持久的社会遗产方面,发挥了关键作用,”彼得·D·多尼尔说道。

自2002年彼得·多尼尔去世后,玛雅·多尼尔一直担任基金会主席。该基金会不开展具体业务,纯粹从事资助性工作。她得到了基金会副主席沃尔夫·穆奇勒博士,以及她的子女彼得·D·多尼尔、卡琳·普赖瑟、克斯汀·多尼尔和艾梅·多尼尔,还有汉斯-于尔根·施密特和弗朗茨-彼得·马特海斯(均为基金会顾问委员会成员)的支持。在回顾基金会成立40周年时,玛雅·多尼尔表示:“每天当我看到我丈夫的愿景成为了现实,我都感到无比欣喜—这要归功于站在各个项目背后并为之奉献的众多人士。”

随着下一代进入基金会顾问委员会,基金会的未来也有了保障:家族将延续创始人的愿景 — 通过新的项目、与时俱进的重点,并展望孙辈一代也能逐步融入基金会的工作。“社会在发展,你必须与时俱进,”玛雅·多尼尔说道。但基金会必须保留一个重要原则:仔细审核资助申请,确保项目能够在当地切实落地。正因为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更倾向于支持那些难以实现的小型项目,所以特别注重申请者的个人投入。“经过几十年与基金会共事的经验,我明白重要的不仅仅是资金数额,更是其背后的态度,”沃尔夫·穆奇勒博士说道。作为一名外科医生,他曾多次亲临现场。“在彼得·多尼尔基金会,这两点都得到了体现:在这里,那些以非官僚化的方式获得支持的人和项目,既为大家所熟知,也会得到长期支持。”